最诡异的是,婴儿却是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阴恻恻的笑着,露出了满是尖牙的嘴。
“凶手可能受过宫刑。骡子无法有子孙后代。”
周昭听得一旁苏长缨的话,点了点头,屋子里其他人也被二人的举动所吸引,都围绕到了这画面前。
“这画显然暗指这生辰宴,画画人浓烈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你说得没有错,他可能受过宫刑,所以将自己画成了骡子,且专杀身体有残缺的人。”
周昭说着,想起了之前那块生辰宴令牌,手指不由得搓了搓。
突然之间,她的手指一顿,盯住了那骡子嘴中的带血的婴儿。
“之前看问到了,这个宅院是谁家的?”
听到周昭的问话声,门口的蔡彦吞咽了一口口水,“回禀小周大人,小人们问过的。这宅院乃是一个姓胡的官员的宅院。胡老爷阖家南迁,外放为官,只有年节的时候会回来,这宅院平日里一直都是空置的。”
周昭心下了然,从那门前灌木丛里的蛇皮就知晓,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居住,都快要成了蛇窟了。
她眸光一动,看向了还在一个个仔细的验看着尸体的阿晃。
“阿晃,你且验看尸体,待完毕之后,便让韩泽着北军的兄弟们运回廷尉寺去,闵文书是跟着验尸,还是跟我们去那永安坊太平巷?凶手是谁,我已经隐约有了猜测。”
闵藏枝猛地转头,从那壁画上挪开了视线,他不敢置信地看向了周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