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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将杀公主之事推到了另外一个凶手身上,用似是而非的秘密哄骗了樊驸马。”

周昭说着,见面前多了一杯茶,她说了这么多话,的确是口渴了。

于是端起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苏长缨见状,又给阿晃倒了一杯,“今日你说的话,同往常比起来,也算多了。”

阿晃闻言,脸鼓鼓的,他端起茶盏,咕噜噜一口就喝干净了,“那是谁杀了晏哥?”

周昭竖起了两根手指,神色有些难看,“谁都有可能。”

“那个秘密如果同我所想的,譬如说是废太子的诏书之类的。陛下以防自己不测,立下了废太子而改立三皇子的诏书,诸如此类的重要之物。

如果是这种东西,那么三皇子的人一定想要这东西握在手中,在关键时刻公之于众。

这样三皇子夺嫡,便变得名正言顺起来。

而皇后同太子若是知晓有这样的东西,那势必要拿走毁掉,且杀死知晓这个秘密的人。只要没有公开,就等于没有。

只有这种秘密,才是不可言说的秘密。

因为陛下尚未下定决心,他一旦开口,那么势必就无法挽回了,大启朝也会因为夺嫡之战,落到同齐国一样的下场。

李淮山被抓捕之后,为何故弄玄虚,不肯详细招供,也不透露出所谓的秘密是什么,正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