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应该是那种不管天道怎么阻止,都能大声的说完某某杀我,然后再死的人。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留下,唯一有的只是这一张空白竹简。当时书架上的竹简散落了一地,那一层有很多都是空白竹简,是长阳公主为了有人看书看到兴头时,想要摘录或者抄书准备的。
廷尉寺的人拿着看了好几年,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后来李淮山决定不再查山鸣长阳案,闵藏枝便将这竹简作为哥哥的遗物交给了我。”
周晏的神话,随着这张空白竹简,渐渐地褪色,成了一片空白。
周昭想了想,如今李淮山即将上刑场,她的生死危机已经解除,大可以同苏长缨说《告亡妻书》的事情。
可那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明明《告亡妻书》她已经背诵得烂熟于心,可话到了嘴边,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周昭心神一凛,看来玄而玄之的东西,不能透露给旁人。
她第一次看到《告亡妻书》是在廷尉寺,当时常左平从她手中拿走了竹简,但是他们都没有看到竹简上的字,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就像是以命换命,选定了她一人一般。
周昭想着,看着苏长缨的眼神有些发颤。
对,就是以命换命。
“昭昭,怎么了?”
苏长缨有些担忧伸出手来,探了探周昭的额头,“若是想不明白,就先不要想了,等你全好了之后,再想也不迟。而且,按照樊驸马的话,此案最后很有可能查到不可说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