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知道……就住在宋府的一墙之隔。不少人还羡慕他,说他正妻同外室一墙之隔,若是夜里声音大些……”
陈殷察觉自己说了荤话,对着自己嘴巴就是一个耳光,“我知道,我可以带路。”
他说着,有些两股战战,总觉得周昭身边的小鲁侯,随时都会对他拔剑。
周昭冲着陈殷翻了一个白眼,叮嘱阿晃领尸体回去,便又再次上了马车,跟着陈殷朝着那安宁的宅院行去。
同在城南,那宅院离这里并不远,行不多时便到了。
小院不大,门虚掩着。
站在门前,能够看到地上进出的一长串脚印,周昭看着那脚印,“有人来过,然后又急匆匆逃走了。若这里是凶案现场,那么他们死亡的时候,长安城还没有下雪。
脚印是在雪地上的,且脚印之上又覆盖了一层雪。说明此人是在下雪之后来的,那时候命案已经发生了。
不过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来廷尉寺报官。这脚印大且宽,应该是一个男子。
安宁身边没有人伺候么?宋然也没有么?”
周昭说着,蹙了蹙眉头。
这并不符合常理,宋然虽然家世不如陈殷,但怎么也是官员之子,起码身边得有个长随才是。可他失踪了两日,为何没有人去寻?
周昭说着,看向了旁边的院墙,她脚步一点,轻轻地便飘落在了屋子的长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