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每说一句话,闵藏枝的脸色便白了一分。
她瞧着,忍不住别过头去。
闵藏枝虽然也是她的朋友,但方才楚柚阿姐那般模样,于她而言简直就是噩梦重现。
周昭想着闵藏枝这段时日的改变,冷哼了一声,“你不是廷尉寺第一嘴吗?你自己不会去说吗?”
闵藏枝闻言,苦笑出声,“不在乎方才可以张口就来,若真在乎了,每一字每一句都恨不得小心斟酌,生怕……”
闵藏枝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周昭,“不过,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谢谢你周昭。”
他说着,这才发觉周昭的脸白得像是死人一般,同他比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蹙了蹙眉头,“你怎么看上去要死不活的?我失踪的这两日,莫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大案子?”
周昭白了闵藏枝一眼。
“没做什么?就是给自己办了个葬礼,然后将李廷尉送去了阎王殿,准备自己当廷尉而已。”
闵藏枝腾地一下站了起身,脑袋直接撞在了马车顶上,他捂着头询问的看向了苏长缨。
苏长缨不悦地点了点头,“动静小一点,万一将马车撞了个洞,冷风吹进来昭昭会着凉。”
闵藏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昭,你管那些叫做而已?苏长缨,我这是人头,不是铁头!”
南城离廷尉寺有些距离,马车停下来的时候,雪又开始密密地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