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目光扫过了苏长缨,又扫过了周昭,最后落在周不害还有廷尉寺众人的脸上。
“你们也曾前朝为官,享了朝廷俸禄。陛下被人说是暴君,可并未薄待诸君。大难临头,你们毫不犹豫的背弃旧主,你们这样的人,也配为人臣,也配称为士族吗?
老夫不是乱臣贼子,你们这些才是该杀干净的叛国之臣!
你们有什么脸站在这里,审判我?
我只是想要拿回被人夺走的江山,这算是什么过错?该死的不是我,不是公子予,而是你们。”
李淮山说着,门前那持剑的道士,激动地不住点头。
周昭屏住了呼吸,脑子转得飞快,她的余光一瞥,瞧见了门前廷尉寺那群人堆里的李有刀还有长姐周暄。
她眸光一动,同二人视线交汇,手中的棺材钉毫不客气的朝着挟持着阿娘的道士飞了过去。
“周昭!”
周不害的暴喝声突然响起,他的声音里带着怒火和不敢置信。
那棺材钉又急又快,持剑的道士手中长剑一松,朝着袭来的棺材钉打去,就在他的长剑离开脖子的一瞬间,周暄的长鞭像是游蛇一般卷住了阿娘的腰,她猛地用力一拽。
道士打落了棺材钉,觉察到这一幕,立即伸手去抓,只是在他动手的一瞬间,李有刀的大刀直接朝着他伸长的手臂砍了过去。
道士一骇,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就在人质被救的一瞬间,数道箭支射了过来,直接扎在了那道士身上。
他的双目圆睁着,失神地看着李淮山的方向,倒在了地上。
李淮山地笑容僵硬在了脸上,这一幕发生得实在是太过突然,谁也没有想到周昭敢突然对着挟持她阿娘的人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