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韩泽这么一打岔,屋子里的银芳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在二人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鲁侯猛地冲了进去,他愤怒地拔出长剑,就要朝银芳的脖颈上砍去。
他身后的苏长缨却是脚步一动,直接扣住了鲁侯的手腕。
鲁侯理智回笼,愤怒地看向了面前的女人,“贱婢,你怎么敢的?这么多年,我待你们母子三人如何,满长安的人都看在眼中。我甚至将你妾室扶正,上请将爵位传给长毓,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对陛下忠心耿耿,你竟是潜伏在我身边,想要害我万劫不复!
还有长缨,长缨是不是你害的!你这个贱婢!我的……”
鲁侯说到最后两个字,突然住了嘴。
周昭神色复杂地看了鲁侯一眼。
别的事情你能怪银芳,但是有一点她可真没有说错,鲁侯的诗当真是臭不可闻,闻之欲死。
银芳这么多年对义父念念不忘,大约也是被那诗摧残得痛不欲生。
就连她自问见多识广,在第一次见到诗集的时候,都感觉自己中了一种不知名的毒,让脑子都变得愚蠢了些。
鲁侯握着剑的右手被苏长缨抓着,他愤怒地抬起左手,一巴掌扇在了银芳的脸上,直接将她打翻在地。
随后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整个人都颓然了下来,连脊背都弯了下来。
“那个人是谁?”鲁侯险些咬碎了一口牙。
银芳擦了擦嘴角的血,她靠着床,有些疯癫的笑了笑,“那是谁,自是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的人。”
她说着,不管鲁侯愤怒地眼神,又看向了周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