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只要她表露出来了一丝丝,明日整个长安都要传遍景邑怀上李廷尉的孩子。
她清了清嗓子,“我来这里的事情,还请别对旁人说。”
周昭说着,突然感觉自己的肩头多了一方帕子,她诧异地看向了苏长缨。
苏长缨面无表情的擦了擦她的肩膀,“今日从白花楼抱回来的那个孩子,吐口水在你衣襟上了。你不是已经猜到他父亲是谁了么?将他还回去吧!”
周昭立即抓住了苏长缨的手,面色僵硬地看了那缺门牙一眼,“那孩子的事涉及到了案子,还请别对旁人说。”
缺门牙岂止眼睛放光,周昭觉得他整个人都进入了一个飘飘然的玄妙状态。
他激动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小周大人放心,我这个人嘴巴最严了!我绝对不会往外说的。”
周昭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再次叮嘱道,“可一定别往外说。”
缺门牙死命的点头,“一定不会说的。”
他的人还在门里,嘴已经飞出去了。
周昭想着,这世上哪里有什么严的嘴,绝对不会往外说,就是绝对会往外说,说的时候开口还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别告诉别人……
周昭与苏长缨没有在这里多留,去了白花楼将那蛇尸收进了装着孩子的酒坛子里,安排北军寻个好地方埋了,还给白花楼的七人,留出了七座坟。
二人随后又去了隔壁左右问话,皆是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就连北军昨天夜里,也没有撞见谁违反了宵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