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箬一怔,眼睛里有了神采。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床榻边,将自己的枕头打开一个口来,从里头掏出了一卷白布,然后递给了周昭。
“你拿着这个,赶紧逃走。我知晓你武艺高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这是我在岛上见过的所有人,我都将他们画了下来。管离只是这岛上的一个管事而已,主人是谁具体我也不知晓,我只知道,那是长安城里的某一位大人物。
在这岛的西面,有一座小楼,那小楼里住着一个名叫公孙易的太监,他给我们下了蛊虫。”
周昭握着那白布,只觉得有千斤重,她掀开一角看了看,只见那白布里头画着人像,可以说是惟妙惟肖。
她死死地握着那白布,看向了眼前那个削瘦的姑娘,她自问若换做她是魏箬,在这种情形之下,都未必能够做到这种地步。这姑娘,当真是世上难得的坚韧之人。
就是遇人不淑,着了那管离的道。
“他们可让你给这些人也下了蛊虫?”
周昭举了举手中的画像。
魏箬咬了咬嘴唇,“我不能确定,但是我猜有,因为他们会吃一种丹药。”
魏箬说着,像是得到了提醒一般,她又在箱笼里翻了翻,找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来,递给了周昭,“就是这个。”
见周昭毫不犹豫的接过揣入了怀中,魏箬揪了揪自己的衣襟,“你不怕我骗你的么?毕竟我们才第一次见,你连我是不是魏太仆的孙女都没有办法确认,就算我是,经过了这么多事,你就不怕我是故意给你这些,然后残害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