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启朝有《户律》,对百姓的户籍管辖严明,王朝初立之时来了一次“大点民”,全都登记在册,若是有地方敢谎报户籍,躲避徭役,那可是要严查重办。
离开故土出入城池,还需要有过所,将你往来之路记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当然了,这些只对顺民良民起效,法外狂徒可懒得管这些。
“我听衙役们说,那孙枳生得容貌俊美,擅长舞剑,是个狂生。之前住在城中的福连客栈,因为月下舞剑还引得客栈的小娘子给他掷花,也是一段风流佳话。哪曾想得,就这么被雾……被人掳走了。”
白仵作也想说雾鬼来着,可想到在座的都是廷尉寺的大老爷,便立即改了口。
周昭眸光一动,冲着白仵作问了一个问题,“那血雾过后,地面可流下了血渍?”
白仵作想了想,摇了摇头,“只有小李大人的时候地上有血迹,其他人都是来去无踪。”
周昭知晓了想知道的,并没有继续发问。
景邑亦是没有开口,这桌上一下子就沉寂了下来。
何廷史瞧着尴尬,他瞥了一眼整个大启朝最奇葩的王爷刘晃,瞧见他那斗笠,一时之间当真是想问,王爷啊,您瞧得见菜?夹得到吗?万一怼斗笠上了怎么办?
他没敢问,他可是听说了,楚王刘晃力有千斤可举鼎,他能将他这把老骨头抡起来在手中转成大风车。
他又瞥了瞥坐在自己身边的陶上山,这人微睁着死鱼眼,看上去出气多进气少,一脸的我是烂泥我想瘫着,人生好无趣的样子,顿时又哑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