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有刀手底下,就没有一个有前途的人,升迁的没有,连外放谋个好差事的都没有。
敢情那犯人得杀人放火才能来蹲大狱,他们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来李有刀手底下,那是直接蹲一辈子大狱,进不得进出不得出?敢问哪个地方敢收一个奇差无比?
李有刀嗤了一声,喝光了最后一口羊汤,打了个饱嗝。
“不然呢,让陈季元在凶案现场纳鞋底么?还是让许晋白天使唤凶手,夜里使唤死者?”
周昭同大勺子叔都沉默了。
这话未免太缺德了,她周昭都不好意思说。
周昭想着,端起自己羊汤饼,快速地吃了起来,直到她一碗热乎乎的汤饼下肚,这小饭堂里也没有看到其他人来。
勺子叔踮着脚尖儿看了一会儿,撇了撇嘴,对着李有刀道,“李大人我给你包些羊肉回去下酒。”
他说着,扯了一片荷叶出来,将那切成了薄片的羊肉包了一包,走到李有刀面前放了下来,“你就给小周大人写荐书吧,照我说,这孩子大破天英城的时候,就该给个大官做。”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
李有刀将那包羊肉提溜了起来,又将酒葫芦插在了腰间,站起身来看向了周昭,“走了,吃饱喝足该去睡觉了。”
他说着,朝着小饭堂门口走,见周昭跟了上来,又懒洋洋的喝了一口酒,“我不会给你写荐书的,你不是蠢蛋,应该自己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