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冷冷的看着李穆,“你算什么明珠蒙尘?你就是小罐子顶了大盖子,真当自己是水缸了。”
“你!”李穆愤怒至极,“周昭,你若不是周不害的女儿,能有今日?你若不是有这么一身功夫,能知晓我的秘密?”
周昭听着,差点儿没有笑出声来。
她冲着李穆拱了拱手,“多谢你夸奖我家学渊源,远胜我父亲;多谢你夸奖我功夫了得,虽然我的确是一只手能打八个你。不过谢归谢,你这个人当真是比我想的更没有用。
你猜你为何可以好生生的从廷尉寺走出来,那北军的十夫长又为何放你同行来寻曹元絮呢?”
周昭说着,抬了抬下巴,“当然是我知晓,你一定会来寻曹元絮这个狗头军师。”
李穆一怔,他不敢置信的僵硬在了原地。
那头的曹元絮终于等到了苏长缨挪开了脚,他忍着全身的酸痛,坐了起来,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周昭,“你怎么知晓我会来长安的?你就算是发现李穆办错了案子,可又是怎么猜到他是同我串通做了假案?”
周昭看着曹元絮,再次感叹此人的敏锐。
同他相比,李穆就像是没脑子。
“李穆在庐江办案多年,一直没有任何亮眼之处。办案不似练武,不会一日之间打通任督二脉,然后获得武林前辈传授的一甲子功力。而他一连破了三件大案,直接进入廷尉寺,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李穆还有你的岳父,也就是庐江驻军统领,共同谋划了这三件答案,硬生生的造出了一个廷史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