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小年纪,便断案如神,不输你兄长周晏。李某也十分钦佩,但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初入廷尉寺年纪尚小,便已经猖狂得觉得廷尉寺所有的人都不如你了么?”
李穆显然十分的生气,说话的时候胸膛一起一伏的,像是在拉风箱一般。
周昭听着,半分没有恼怒,她神色平静地从右院每个人脸上扫过,等着他们继续发难。
“李某知晓,你一个小姑娘,见有人以死来伸冤,难免有些不忍心。但是这并不是你可以枉顾律法,擅自翻案的理由。若是如此这般,日后所有的案子,只要有人死在廷尉寺面前,你都要重新调查一遍吗?”
周昭静静地听着,见何廷史同李穆都不言语了,这才啧啧了两声。
“不然呢?有人撞死在廷尉寺面前,我拿着抹布去给石狮子擦血,然后坐等开席么?”
何廷史同李穆都有一瞬间的呆滞。
他们万万都没有想到,周昭会给出这样的反问来,一时之间竟是想不到该如何应对。
怎么就开席了?
周昭瞧着,冷笑出声,“右院这么多人将我围起来,张口就咄咄逼人,这是想要以老欺小?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这种本事我也有,我虽然年纪小,官职低,没法以小欺大,但是我可以一打七。”
何廷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周昭,“你在说什么?”
“就兴你们用年龄压人,不许我以武服人,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何廷史闻言给气笑了,天下竟是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小辈,“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