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娘想着,喃喃开口道。
周昭一怔,朝着鞠娘看了过去,她的目光格外的坚定。
“这世上的人,身上都是有二百零六块骨头。生来都是哇哇哭,死后都是一场空。”
周昭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世上的人的确是有二百零六块骨头,但是有的软,有的硬,有的人一身反骨。
她想着,朝着角落里站着的邬见道同王夫人看了过去。
王夫人穿着一身锦袍,头上的步摇,腰间的禁步,一应俱全。她脸上抹了香粉,看上去比周围的人要白上一圈儿,口脂亦是红得张扬,即便是听到了邬恒的死讯,她依旧是抬着下巴,眼中丝毫没有任何动容。
反倒是邬见道一脸震惊,被她衬得有些上不得台面。
见周昭看她,王夫人眼波流转,“小周大人看我,是想要让我说两句?”
她说着,直起了身子厌恶地看了鞠娘一眼,“没错,我的确是厌恶邬恒同江鞠,一个成日里踢球不干正事,一个天天同死人打交道没得让人觉得晦气,就这样的人,还两情相悦在一起傻乐。
不舞到我面前来,我自是懒得管。她江鞠能够为了儿子的前程能低声下气,我王香从讨厌的人手中为我儿抢夺前程,又有什么错?除此之外,我一概不知。”
王夫人说着,嫌恶地冲着戴昌明翻了个白眼儿。
“入少府的机会,的确是戴昌明给的,为此我送了他邬恒手中的那个六合球,还有两柄我陪嫁的玉如意。不过那机会也只是一个机会而已,我儿入少府参加了大考,乃是堂堂正正。”
王夫人说着,想到那球后来被戴昌明用来装了邬恒尸体,一时之间觉得讽刺又唏嘘。
她说完双手抱臂,不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