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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昭见他坐在了一旁的桌案边,拿起了笔,想了想说道。

“死者的头皮整块被人割下,并无任何的缺陷与缝合痕迹,此举难度甚高,非一般人能为之。且人皮之中扎竹篾,还能完全反映死者的容貌,此举亦是非常人所能为。

死者死亡距今有数年,人皮经过特殊的药水浸泡,可以闻到其上有草药的味道。

更细致的,需要送给仵作验看方可得知。”

周昭说完,见那景邑已经记下,方才坐了下来,看向了面前呆滞的邬青衫。

“邬青衫,你都知晓些什么?为何邬见道说你的母亲是凶手?”

邬青衫眼眶一红,抬起眸来,他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努力的不让眼泪掉落下来。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我求遍了漫天神佛,祈求他平安无事,但是没有用。”

周昭一怔,想起了廷尉寺关于邬青衫的二三事。

他的确是一有空便去求神拜佛,附近的百姓们都知晓此事。

她从前只当这是他的个人特殊癖好,没有想到,他竟是为了自己的父亲。

“我阿爹名叫邬恒。他就是个寻常书生,家中无大财,胸中无大墨,唯一好的便是为人豁达,尤其擅长蹴鞠。从前长安城中有一支蹴鞠队名唤神霄,我阿爹便是那其中的神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