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啊!他就是我们这些蝼蚁的天,可以随意主宰我们的生死!凭什么啊!”
钱六说着,有些扭曲的笑了起来,“现在让他来看看啊,老子才是天,才能要人生便生,要人死便死!”
周昭听着,突然笑了出声。
钱六瞬间恼了,他愤怒地看向了周昭,“你笑什么!”“笑你是个没用的可怜虫。你不是天么?可敢向那个杀死你妻子的人拔刀?你没有,你根本就不敢。
像你这种没用的废物,也就只能寻些比你更弱小的老弱病残来欺辱了。你同你口中的恶人,没有什么区别,都一样是泯灭人性的畜生,别拿琪珊做筏子!便是在奈何桥上相遇,她就要啐你一口,晦气!”
苏长缨见状,冲着门口的北军颔了颔首。
那门前的兵卒涌了上来,将钱六押了起来。
钱六疯狂地挣扎着,“不是我不敢,是他自己遭了报应,得病死了!不是我不敢!你给我说啊!不是我不敢!我不是懦夫!我敢,我敢!你给我说!”
周昭挑了挑眉,不屑地看向了钱六。
“你不敢。阴沟里老鼠的放的一个屁,还真将自己当做天了!”
钱六瞧着周昭的神色,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韩泽见状,嫌恶地捏起了鼻子,指挥着众人将钱六同那杀人凶手陈言全都带了下去。
藏书楼中,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周昭同苏长缨两个人。
苏长缨见周昭心情不虞,沉吟了片刻问道,“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