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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一只,是樊黎深养的,不然你以为我当初是怎么指挥鸟儿去啄韩泽的……”周昭眼中一亮,对着苏长缨笑了起来,她朝着不远处的藏书楼看了过去,“没有什么地方,比那里更适合藏人了。”

周昭说着,脚步轻轻一点,带着苏长缨直奔藏书楼。

藏书楼的门一直都是开着的,站在门前,还能瞧见当年长阳公主被棺材钉钉在墙上留下的那个大洞。

这屋子里四面都是高高的书架,几乎可以通到顶部。

只在东南面的角落里,放着一个三折叠的屏风,那屏风之上绣着三个人的画像。最中间的是满头珠翠,看上去格外华贵的长阳公主,她身上挂着红色的披帛,头上簪着一根三蝶戏花地宝簪。

在她的左边,则是一身甲衣的樊驸马。樊驸马生得浓眉大眼一身正气。

而在长阳公主右边的那一面屏风上,则是绣着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少年。他生得格外像樊驸马,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站在油菜花丛中,手中还握着一只癞蛤蟆,嘴角都要咧到了耳边,露出了整齐的白牙。

那是樊黎深,一个遇到路边的狗都要热情攀谈几句的人。

周昭看了那屏风一眼,指了指地上的脚印。

这里是别院,老管家也只有在每年忌日的时候,才会开门打扫,同周昭一同祭拜。

几个月没有来,地面上已经落了灰,在那地面之上,明显有两双簇新的脚印,那脚印一直往前,看上去格外的慌乱。其中一个消失在了屏风前,另外一个则是消失在了其中一个书架之后。

周昭同苏长缨同时动了。

她手中的地棺材钉一晃,直接朝着那屏风飞去,就在棺材钉要擦到屏风的一瞬间,从那后头滚出了一个人来。那人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手中握着一把尖刀,竟是一个瞧着只有十八九岁的姑娘。

此刻她柳眉倒竖,满眼都是戾气,手中的尖刀精准的朝着周昭的脖颈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