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有德脑子一嗡,一时间并没有明白钱芳是什么意思。
坐在一旁录口供的闵藏枝蹙了蹙眉头,心中腾起了不好的预感。
苏有德显然十分怕死,他若是不改口供,那便是杀死谢林娘的凶手之一。可正如钱芳所言,当日那屋子里的十个人,只剩他们两个人还活着,只要他们二人抵死不认,谁又能证明他们当时动了手?
这下子难办了!
他想着,朝着周昭看了过去。
那小姑娘还是云淡风轻的,好似所有的难题,在她的面前都根本就不是问题。
闵藏枝的心一下子放在了肚子里。
他想,天塌下来有周昭顶着,就算是地陷了一个窟窿洞,那也有周昭填着!
他急个啥!
“若是你们二人当日没有对谢林娘动手,那签字画押之后,就可以离开廷尉寺了。不要离开长安,若是案情有变化,我们廷尉寺还会登门调查。对了,若是发现对方遭遇了不测,也请送来廷尉寺。
我周昭本事不济,现在还没有抓到凶手。现如今事情已经败露,凶手极其有可能狗急跳墙,杀人泄愤。”
周昭说着,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仿佛先前她指出钱芳是凶手内应一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模样,仔细里看,当真有些像是玩忽职守的贪官。
恨不得将二人轰出廷尉寺去,让他们被凶手杀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