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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琳看了一眼老余,见他也六神无主,方才开口说道,“大约三个月前,有一日我同三麻子从原乡做了大席回来,路上遇到了一个想要搭车进长安的人。

因为是顺路,那人又说给我们一吊钱,三麻子就让他上了车。一开始他闷不做声不说话,我从乡下大席上带了泔水,那日恰好是有大骨头。我家小女儿春芳好奇,就问了两个哥哥。

说猪能吃得了这么大的骨头么?我儿就告诉她,说猪什么都吃,只要咬得动都吃得干干净净的。

然后那个搭车的人就突然开口了,他说他姓钱,名叫钱六儿,有桩好事想要交给我们,因为他随手就是一吊钱,我们想着他是个不差钱的主儿,就问了他。”

甘琳说着,回忆起了当时的事情。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生得倒是寻常,一点都不凶神恶煞,瞧着约莫三十来岁的年纪。说是每隔一段时间,会给我们家猪送点吃食,我们一定要让猪吃干净。每办一次,给一锭银子。

当时他便又给了我们一锭银子,说是下定,此事只有一个要求,不能透露出去。

那可是银子啊!我们要办多少大席方才可以赚到?我家的两个儿子春宏同春亮都到了要娶妻的年纪了,我们当时虽然知晓其中必定有问题,可还是同意了。”

周昭认真的听着。

大启朝如今的银矿主要都在西南地区,离长安路途遥远。

是以银锭子这种东西,一般都是贵族才会使用,有圆的长条儿的各种不同形状。寻常百姓多使用铜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