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深不能与狗同处,见狗就打喷嚏,且黄耳实在是太丑,无奈便没有当做嫁妆带去沈家,等三日回门回来的时候,黄耳已经跑出去不见了。
韩新程诧异地睁大了眼睛,“黄耳?我养的那只狗就是黄耳!”
好家伙!
周昭听着,白眼都能将屋顶上的横梁翻断了!
这韩新程居然是有备而来!这若是个巧合,她周昭能生啃一根桌子腿!这家伙分明就是个偷狗贼!
她阿姐会信就有鬼!这家伙简直就是狼子野心。
周暄一脸惊喜,“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一直寻都没有寻到,还担心它被人捉走了!知晓有人好好的对待它,真是太好了!”
韩新程闻言脸上带了几分愁容,“就是黄耳年纪大了,最近身子骨有些不好……”
周昭扶额,不是……
这韩新程比沈见深段位高上百倍。
她无语地横了苏长缨一眼,悄悄地退了出去,苏长缨见状,立即跟了出来。
“怎么回事?你怎么同代王还有韩新程搅合到一块儿去了?那姓韩是真病弱还是假病弱?”
苏长缨摇了摇头,“韩新程乃是南军统帅卫尉的心腹,陛下很信任他,乃是天子近臣。我同他打过一架,在武功之上他不及我,但他得圣心,且耳聪目明。”
周昭瞬间明白,为何今日代王愿意陪韩新程走上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