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深瞧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不由得发毛,“你做了什么?”
周昭摊了摊手,“我什么都没有做,不过我猜御史台参你们沈家的奏章已经到了陛下的桌案上。毕竟你姑奶奶我啊,已经破了鬼新娘案呢!不如你猜猜,鲍春荌为何会被人杀死?”
沈见深神色大变,他着急的看向了周昭,“谁,是谁杀死了春荌?”
一旁的沈老夫人听着,亦是开口嚷嚷道,“同我们有什么干系?
她自己不检点天黑了还出门,被采花贼盯上了怪得了谁?”
周昭几人闻言面面相觑,皆是不由得有些心寒。
这鲍春荌乃是沈老夫人的亲侄女,她都这般无情,可见其人有多么自私无情。
幸亏周暄就要离开这种鬼地方了。
周昭没有回答沈见深的疑虑,看向了周承安,“我们去拿阿姐的嫁妆,若是敢不给,你现在就去廷尉寺告姓沈的强占我周家家产。”
沈见深嘴唇蠕动了片刻,看向了自己的小厮,“你去将先前大娘子说的那些东西取来。”
沈老夫人闻言,悄悄地将手背在了身后。
周昭见状,冷冷地看着她,“是你自己取下来,还是我上手撸,仔细点,摔碎了要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