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身子一僵,她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拍周晚的背。
周晚一边嘤嘤嘤地哭着,一边断断续续说道,“你可还记得沈见深有一位名叫响铃的姑奶奶?她自幼在沈家长大,同沈老儿情谊深厚,她如今寡居在外正是有意寻个靠山……
我已经让人去给她吹风,不日她便会住回沈府。沈家人不是喜欢哥哥妹妹的?那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周晚说着,一把将周昭推开,鄙视地看了她一眼,“就知道你不中用。”
周昭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周晚,不是早晨她们二人方才得知周暄之事,到了夜里,周晚的风已经吹到了人家姑奶奶的耳朵里?她还想着说等周暄和离了,就去给沈家人全部松松骨头。
对比之下,她的手段简直简单粗暴到拿不出手。
周晚见周昭一脸震惊,伸出手来,捏回了她的脸,“我还不晓得你,定是打算月黑风高套麻袋将人揍上一顿,此计乃是连环计……沈府的人伤了,沈家姑奶奶便有了许多可用武之地。
你可得办明白了!从前你同苏长缨时常这样黑人,想来是轻车熟路拿捏得好分寸,我便不叮嘱你了。”
周昭嘴巴张了张,她想说她如今是小周大人已经改邪归正。
可她自己都不信。
周晚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转身朝着屋中走去,桌上这会儿已经摆上了热腾腾的羊汤,还有厨上新做的下酒菜,周昭瞧着,还有一盆大酱骨,便猜到周晚应该是一早就料到她会来,做好准备了。
她坐了下来,拿起碗分汤,先将第一碗放到周昭面前,“父亲带着周承安拜会了廷尉寺的徐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