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刀瞧着,冲着周昭翻了个白眼儿,“你这未婚夫婿,怎地还有两幅面孔?瞧见你就春风化雨的,怎么瞧见老夫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老夫为何名叫李有刀,若我双刀在手……”
周昭诧异地看向了李有刀,“双刀在手,天下无敌?您还有这般武艺?”
李有刀摸了摸自己胡子,“非也非也!若我双刀在手,还是打不过他!是以就不当着他的面骂他,只能背后蛐蛐他了!”
周昭哑然。
你好怂!
“在心里骂我怂呢?”李有刀迈着懒散的步子,幽幽开口。“夸您识时务者为俊杰,有勇又有谋。”周昭笑道,体面人得说体面话。
李有刀满意的笑了起来。
“师父,要领我去哪里?见什么人?”
李有刀懒懒地打了个呵欠,“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说着,领着周昭直直的朝里走,走到一间花厅门前,停住了脚步。李有刀抻了抻自己衣袍上的褶皱,又整了整自己的头发,方才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周昭跟在他身后,悄悄地抬眸往里看去。
只见那花厅中央摆放着一张长长的桌案,那桌案的正上方位,坐着一个面色白净,看上去颇为和蔼可亲的中年男子,他没有留胡须,眼角有淡淡的笑纹。
按照座次来看,此人应该是廷尉李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