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徐筠放下了自己撸起的衣袖,“若你无旁的问题,老夫要去继续看卷宗了。”他说着,不等周昭回答,大步流星的又回到了左院。
那步伐之快,像是背后有鬼追一般。
徐筠坐回了一堆卷宗里头,他忍不住朝着窗外看了过去,周昭还站在原地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并无要追进来的意思。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桌案上的一个茶盏上,四下里看了看,若无其事的将那茶盏直接扔进了包袱里。
夜色下的周昭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时隔三年,郑九川已经伏法,他的亲人离开了长安不知所踪,想要再确定是否有人指使,多半是难了。
她想着,朝着闵藏枝所在的文书院走了过去。
甫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子香火气,只见那文书邬青衫站在院中对着一个香炉鼎跳大神舞剑,三五不时的还神叨叨的仰头看向了天上的月亮,嘴中念念有词。
周昭觉得,他可能随时都会来上一句狼嚎!
而在院中的另外一侧,闵藏枝躺在竹椅上,这会儿功夫又换了一身常服,连头发都重新梳过了。在他的身边也摆着一个香炉,不过燃的是香料。香炉的后头,摆着一个小几子,上头放着瓜果点心还有一壶美酒。
就差有个美人在他对面弹琴唱小曲儿了。
小小一个廷尉寺,当真是卧虎藏龙。
见到周昭站在门前,那邬青衫收了剑,抬着下巴看了过来,“这个时辰乃是休沐之时,邬青衫在求神,邬文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