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总觉得我查摘星楼案,有些不聪明。”
她想着,在自己袖袋里摸了摸,摸出了一个小药瓶来,掏出一颗药塞进了自己嘴中,“无事,吃些药便好了。既然要等天亮,那我们可以先回廷尉寺去查另外一条线索。”
“孙屹阳究竟是真死还是假死,徐筠当年查临江楼的纵火案,可还另有隐情?”
周昭说着,忍不住加快了脚步,朝着廷尉寺方向而去。
半道上他们又遇到了一回巡夜的北军,只不过这一会那什长什么都没有说,像是没有瞧见二人一般直接走开了。
廷史左院中灯火通明,一群人个个双眼乌青,活脱脱像是油尽灯枯的野鬼一般。
早晨来时一个个梳得油光发亮的头发,如今也乱糟糟的。
听到周昭的脚步声,一群人幽怨的从厚厚的书简堆中抬起头来……
周昭打了一个激灵,紧接着便听到震天的呼噜声,李有刀躺在竹简丛中,睡得四仰八叉的,嘴角还带着可疑的水渍。
“诸君今夜都不家去了么?当真是勤勉,佩服佩服。”
对面那些人的目光更加幽怨了,陈钰钊抓了抓自己已经成了鸡窝的头发,看向周昭的目光格外复杂。
这厮是当真不知道么?
她批卷宗实在太快了,衬托得他们都像是废物一般。最近廷史们的晨会上,除了李有刀被赞赏乐开了花之外,其他的人走出来的时候,背上都汗津津的。
他们左院这些老人也就罢了,厚着脸皮装不知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