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面瞧是个东施效颦很想要摆出官威的小郎君。
从侧面看,那就是一张古怪的弓。
站在门前的常左平愤愤地瞪了周昭一眼,横向了陈季元,“你十月怀胎么,肚子挺得比李廷尉都大!”
陈季元一个激灵,瞬间弯了腰,他缩了缩脖子,低眉顺眼地小跑着过来,“昭姐,证人来了!”
他说着,眼中满是激动。
天知道他来了廷尉寺多久,这还是第一次有机会跟着查案子,李有刀平日里来了就睡,压根儿不理事。到了夜里在门前当值,也是出了奇了,他像是天生辟邪圣体一般,硬是没有遇到过一个案子。
三个月了,他只有擦不完的桌子,端不完的饭菜,甚至还要去给许晋的老母亲扫院子。
今日他趴在壁上听到周昭查案,终于让他寻着了机会。
陈季元说着,看向身后三位证人的目光,犹如春风般温暖。
那站在最前头的中年郎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离陈季元远了几分,“这位大人,小人已经娶妻,连逆子已有二。平日里只想钓鱼,并无旁的癖好。”
周昭听着,险些没有憋住自己做官的威仪。
她憋着笑,面无表情地看了过去,“四日前的夜晚,你在东水边看到了什么?”
那钓鱼人立即肃穆,“大人,小人每日夜里都会在东水边钓鱼。四日之前的那个晚上,我记得很清楚,我一开始一直都没有钓到鱼,后来好不容易鱼儿上了钩,却是被三个突然过路的人给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