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疼得呲牙咧嘴的,她眼睛里四下看了看,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门后头看上去娇滴滴的周晚,那人仗着周暄瞧不见,冲着她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儿,“阿姐,小妹如今可是朝廷命官,同你我不一样,那是要脸面的。”
“我们若是太粗鄙了,怕是她脸上无光,要叫人笑话呢!”
周昭瞪了瞪周晚,好一招火上浇油!
周晚暄顿时火了,“脸重要命重要?我瞧她就是不长记性!”
说归说,她还是腾挪了个位置,拽着周昭进了门,遮挡住了路人探究的视线,待走了几步,周暄又心疼的松开了手,揉了揉周昭发红的耳朵,她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周昭的脑门。
“你是去做大事的,阿姐不怪你,但青山埋忠骨,草革裹尸还,你若是为国捐躯,阿姐也该知道上哪里去接你。”
周昭心头一烫,“阿姐,我回来了。”
周暄揉了揉她的脑袋,“回来就好。阿爹阿娘都去鲁侯府了,我听闻苏长缨回来了。阿晚担心你,我们便留下来等你。唉,你刚回来,不过七日,又换阿晚去代地了。”
周昭闻言蹙了蹙眉。
看来周晚的谋划已经成功,她要嫁代王,然后随着夫君去就国了;而周不害夫妻二人则是去了鲁侯府等着苏长缨,问他关于山鸣长阳案的线索,只可惜,要让他们失望了。
“苏长缨他有没有说当年的事?是谁杀了兄长?”
听着周晚的问话,周昭摇了摇头,“没有,他记不得过去的事情了。”
周晚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我猜也是出了什么岔子。若当真这般简单,凶手已经被你押入廷尉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