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斗的疯婆子不光不杀了她给朱武报仇,反倒还让她做了三当家。但凡裤裆里有种的,都忍不得这种事!换做爷爷我,不锤烂那仇人的头,爷爷就不姓金!”
紫金锤生的一脸横肉,说话的时候肚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唾沫横飞。
他晃了晃手中的锤子,对着寨主晃三白据理力争。
“大哥,孙有善那家伙这时候内斗,天斗元气大伤根本就不是我们的敌手。”
“那朱文去渔阳带了重宝归来投诚,我们若是将他吃下了,那玄武堂堂主的位置可就是您的了!到时候区区天女有何可惧?朱文同我师出同门,当年若不是朱武好色,想要跟着成玉媛,他们兄弟早来我们天虚了。”
紫金锤说到这里,心中微虚。
他同朱文的确是师出同门,说起来朱文在门中还是他的师兄,若论功夫要高过他去。
但他来得早,先做了这天虚的三当家。朱文来时,不乐意屈居于他之下,又担心朱武那小子进了天女像耗子进了米缸,这才两头一折中进了天斗。
若非此番周昭废了朱武,朱文又岂会来信向他低头。
想到这里,紫金锤不由得来劲儿了!这种将从前天骄踩在脚下的兴奋,旁人是根本就不会懂的。
“再说了,就算其中有诈,我们天虚还会怕一个半残的天斗?”
紫金锤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鄙视的看向了对面站着的田镜,“你这个孬货,你要是不敢去,那爷爷带人去。到时候我带了重宝归来,你小子可别眼红!”
那晃三白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值得一赌,你们二人同去。朱文可以不回来,但是重宝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