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说着,走到了铃兰的近前。
“你不是说了么?我同你家姑娘章若清,昨日方才见过。那是在临安侯府的宴会上,你家姑娘公开行走之时,身边跟着的是一个名叫圆脸笑得很讨喜的女婢。”
“她寻常坐的马车,没有这般普通,上头挂着一个铜铃铛,会发出轻微地铃铃声。那马车远远地都能闻到一股子兰花的香气。车夫是一个腿微微有些瘸的老者,并非你口中的谭哥。”
“章若清的善举朝野皆知,那老者一家在山间遇了长虫,被登高望远的章若清救下。”
“老者感念于怀,便在她身边随伺,做了驾车的车夫。”
同为长安城的风流人物,皆是风传的太子妃人选,又同是勋贵出身的妙龄女娘。
周昭自问,虽然她同章若清并非乃是一路人,但这座城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她们在宴会上相遇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
章若清身边的人,她便是不知晓其姓名,那也是混了个眼熟。
更何况,章若清这个人,实在是盛名。
陈钰钊越听越是迷茫,他好奇地冲着周昭问道,“这些你都是如何知晓的?”
周昭没有回答,一旁的闵藏枝却是嗤笑出声,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这还用知晓么?便是耳朵聋了的狗,都能汪汪地说出章小娘子的这些事来!”
“这好事跟西北风似的,呼呼往人脑子里灌,想不记得都难。”
闵藏枝说话十分不客气,章洵同陈钰钊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