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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还有最关键的证据。

“那章若清手中刻有你名字的木牌呢?北军可是亲耳听到你自己证明自己是凶手的!”

周昭闻言,朝着那北军络腮胡所在的地方看了过去,却是意外的发现,先前还坐在那里的祝黎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而络腮胡则是点头如捣蒜,那神情仿佛在说,军爷还在这里,就是等着看这将自己送进大牢的奇葩的。周昭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当时我的话只说了一半。章若清手中握着我的名字,的确是非同一般,我在这个案子里并非是个无关轻重之人。”

“但手中的名字,可能是死者指认凶手,同样还可能是死者留下的线索,亦或者是凶手用来嫁祸的手段。”

周昭说到这里,冲着常左平挑了挑眉,“毕竟凶手很有可能像常左平您一样,听信了所谓的传闻。”

“噗呲……”

闵藏枝同络腮胡都没有憋住笑,常左平听得脸又黑了几分。

周昭的三步已经走了两步了,只需要再抬抬脚,她就要大摇大摆的离开大牢,走出廷尉寺了。

“仵作应该已经在验尸了,很奇怪是不是,章若清并没有格挡伤。”

“她被刺了两次,一次在胸口,一次在脖颈。如果凶手一击没有必杀,且当时她没有处于昏迷的状态,她应该会尖叫,挣扎……。”

“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很自然的抬手格挡……我看过了,她的衣袖十分完整,现场也十分干净。”

常左平认真的听着,神情不由得凝重了起来。

他的眉头锁得紧紧地,伸手捋了捋自己白色的山羊胡须,“只有晕过去的人,或者是死人才会毫无反应。”

周昭打了个响指,走出了自己的第三步,站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