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巍继续往下看。
云京发生了许多事。
先是朝臣主和,与新帝对上,新帝罢免了一人官职,竟惹得言官撞柱,好在顾大人手快拉了一把,才没有把脑袋撞破。
可人没死,官职却是保不住了。
新帝大怒。
几位老臣先后请辞以威胁新帝。
在听闻粮草尽毁,新帝下旨彻查之后,朝中的声音才小了许多。
晏巍拧眉,信上提到的几位老臣都是先帝格外偏信之人,曾手握大权,对新帝继位后的雷厉手段不满。
明姝吃了几块点心后,又倒了被茶喝完,见晏巍还在看。
不由得想起他没用早膳,取了一块送到他唇边。
“可别说我没顾着你。”
晏巍张口咬下:“是。”
“云京可有大事发生?”
晏巍将已经看完的信递给了明姝,还道:“圣上自会解决。”
明姝一目十行看完,感慨:“圣上在朝中孤立无援,那些老臣也是认识到了这一点,才敢合谋算计。”
只是没想到言官死谏未遂,成了笑话,他们的计划也到此为止。
明姝抖了抖信纸,折好放了回去:“圣上怕是还有得愁。”
晏巍眼眸微眯:“这其中也有他故意放任。”
谋他之所谋,计中之计。
马车在日落时分进入的惠州府城,直奔最大的客栈。
“将军,你看那。”明姝指着不远处湖上的画舫。
上面一人侧脸示人,正是像明姝有过一面之缘的张十一。
晏巍目光一紧,急声:“朝湖边过去!”
可等他们靠近,湖边突然围了许多人挡住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