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查。”
“另外,府上再加派人手,府中都搜查一遍是否有密道,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话不假。
云京将军府被人不知何时挖了一条密道出来,陵合府也有可能。
段仓心中一凛:“是。”
翌日。
将军府的人不多,可这会都被聚在一起。
段仓带着人挨个查了个遍。
唯一明姝的院子因着她未醒而没查。
这一查可不得了,将军府里的人竟真有混进来的细作。
段仓将人绑了,一掌劈晕了过去。
晏巍回来,段仓将事情经过告知。
原是他们在查将军府有没有密道,却发现其中一人神色慌张在藏什么东西,被段仓发现后竟直接将那封信塞进了嘴里。
段仓手疾眼快把他下巴捏住,将信纸扣了出来。
虽然有残缺,可也能瞧出不是他们的文字。
“带下去,关进地牢。”
段仓道:“将军,检查完了,没有异常。”
“让他们回去。”晏巍抬步进了明姝的院子。
院角花丛依旧,还有几株晏巍认不出来的花正开得明艳。
明姝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梳洗后坐在铜镜前往发髻上添了一支带海棠花的铃铛金簪,显得格外有生气。
晏巍进来后便朝着墙角书架而去,再顺着一路敲敲打打。
确定这屋子里没有密道后,才来到明姝身旁。
第一眼瞧见她头上的簪子,似是想到了什么:“在云京给你买的首饰衣裙竟都没用上,实在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