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问了冬云姐姐吃不吃,许是那会——”
明姝疑惑:“既然白玉糕也是白色碎末,她本可以混过去,为何如此心虚?”
“因为白玉糕以清水冲洗可以洗掉,而药粉却不溶在水中。”
明姝恍然大悟。
这里的后续留给了段仓去解决,明姝随着晏巍回去了。
明姝回去的路上直接问道:“表哥的心上人真与我有六分相似?”
好一招先发制人。
晏巍闷笑:“岂止。”
明姝一愣,真的有?
“怎么也得有十成的相似才对。”
明姝握起的拳头又松开,却还装作不知的样子:“便是一胎双生的姐妹也不敢说十成相似,表哥真是说笑了。”
“嗯。”
“表哥就不同我解释解释?”
“你可还记得我母亲走后,我是什么再与你见过一面的?”
明姝算了算:“五年后。”
“都说女大十八变,你觉得我为何见你第一眼就认出你了?”
“为何?”
“管事与我传信交代府上的事,每每提及到你总是会感叹你的容貌在陵合府无人能及,说得多了,我也在想当年那个小哭包怎么会长得如管事口中那样。”
明姝咬着唇,温声道:“怎么不可能?我爹娘长得好,我长得比他们好不是常理吗?”
晏巍跟着一笑。
“可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