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热,故女子衣衫大多单薄,落水打湿之后尽数贴在身上,若叫外男瞧见,便是毁人清白。
晏巍如此,是为避嫌。
明姝将荷花交给晏巍:“回吧。”
晏巍接过,指着一处:“那是推她之人的脚印。”
明姝仔细看了几眼,也没看出什么不同来,疑惑地问:“夫君从哪里看出来的?”
“这脚印更深更宽,落水的婢女身轻,所以脚印浅又窄。”
明姝再看,果然瞧出了不同来。
“夫君眼神真好。”
晏巍挑眉:“夫人闭着眼夸的?”
“怎会?”
晏巍虚虚护着:“不是要回了?”
明姝抬步往回走。
棠梨看了眼元容离去的方向,再跟了上去。
回到屋子,明姝找了个白釉荷花瓷瓶,将那支荷花插上,再放在窗下。
念起那绿衣婢女,问:“那婢女是得罪了什么人不成?好端端的怎么有人害她?若不是我们正在在,只怕是会就这么没命了。”
晏巍转着扳指:“不会没命。”
“许是,本就知道我们在那里,故意选在那里动手的。”
明姝不解。
晏巍逐渐眼中深邃:“许是张家给我们的一个警告。”
“什么?”
“夫人,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明姝没了笑,等着他的下文。
“吕莹,没了。”
明姝一怔,愣愣地看着他:“什么叫没了?”
“死了。”
这简简单单两个字,便道明了吕莹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