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子上正好有个插画,明姝的纤纤素手点在那上头:“夫君且瞧,这画可是画得传神?”
晏巍看去,只见话本子上横陈着两人,女子在上。
快手合上:“这样的书简直污秽不堪,夫人还是少看得好。”
明姝拍了拍手上莫须有的灰:“可我看了,总归还是要用到夫君身上的,也不许看么?”
晏巍拧眉:“你若想了解这些,我可以带你体验个遍,不必看其他人的。”
明姝愕然,话本子上画的人,怎么能算其他人?
明姝瘪嘴。
“夫君未免有些不讲理了。也罢,谁叫我听夫君的话呢。”
晏巍将话本子收了起来:“其他这样的也别看。”
“那我看什么?”
晏巍吐出两个字来:“史书。”
明姝歪着头:“不爱看。”
晏巍凝了她一眼,不语。
明姝笑着摇扇,又捂着嘴偷笑。
晏巍问:“夫人在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有趣之事。”
晏巍见她没有打算开口,也就没追着问了。
明姝站起来:“夫君再陪我去赏一眼最后的荷花吧。”
待晏巍归来,已是深秋,荷花早已凋零。
晏巍跟上。
棠梨与元容远远跟着,还能听到几许议论声。
“将军和夫人可真是般配。”
“谁说不是呢,这静静立在那处,都格外养眼。”
“就是。”
棠梨心下欢喜。
元容却又听到一人说:“不过,我听人说,将军属意的不是表姑娘,而是另有其人,只是表姑娘与那人长得足有六分相像,将军又到了年纪这才娶了表姑娘。”
“哦?还有这事?那人是谁啊?如今的夫人容貌已是绝色,还能找出比她更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