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巍无声笑开。
“哪儿还难受着?”
明姝轻咳,温声:“嗯。”
又小声嘟囔:“谁叫你昨夜那么久。”
“你不是说书上都是半个时辰起?怎么?这会又嫌久了?”
明姝为以前的无知惭愧。
转身捂住晏巍的嘴:“夫君还是别说话了。”
总说这么些不中听的话作何?
晏巍在她手心轻啄,有些痒,明姝收回了手。
也就出去了。
这时棠梨进来:“夫人,舒妈妈求见。”
舒妈妈?
明姝记起来了,在大厨房教她炖补汤的妈妈就是舒妈妈。
“请进来。”
舒妈妈的身子有些圆润,再不见几日前的得意,这会脸色惨白没有血色。
“夫人,求夫人救命。”
舒妈妈一进来便“扑通”一声跪下了。
明姝给棠梨使了个眼色,棠梨过去就要扶起舒妈妈:“妈妈莫急,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您仔细说给夫人知道,夫人若是能做主的,定然会为你做主。”
舒妈妈本来想长跪央着明姝救命,却被棠梨轻轻一抬,便起来了。
心中一梗。
“棠梨姑娘你让我跪下说话,这事是我的不对。”
明姝这下倒是不解了,有什么值得舒妈妈如此。
原来是舒妈妈的长子与远方表亲投靠来的侄子被人骗去了赌坊。
最开始小营小利吊着他们的胃口,慢慢的越玩越大。
最后竟将将手中能拿出来的银钱都输了进去,不得已居然打起了偷窃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