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显,夫人难不成没看不出来?”
明姝嘴角含笑:“哦?那夫君夸人的技艺还有待提高。”
“夫人可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莫要得寸进尺。”
明姝放下手上的针线,走近,贴在晏巍的耳旁,小声道:“那怎么办呢?瞧见夫君就忍不住想要进尺。”
晏巍的手落在某处柔软:“好生说话。”
明姝退去,却发现已被某只手禁锢住,笑得娇俏:“哎呀,这还是白日里呢,夫君这手是不想要了?”
晏巍更进了一步:“为夫只是,想替夫人检查一下伤可好了。”
明姝不信。
一个弯腰从晏巍手臂下穿过。
“我还有许多事要做,就不陪夫君胡闹了。”
明姝当真严肃地又捏起了针。
晏巍坐了过去,拿起明姝已做好的一件:“这绣的什么?”
“夫君瞧着像什么就是什么。”
晏巍笑着道:“我看,像是桃花。”
明姝幽幽怨怨地瞧了他一眼。
“那是荷花?”
“呵。”
晏巍又看了两眼:“那就是牡丹了。”
“夫君眼拙,我不同夫君一般计较。”她大度。
晏巍才笑了起来。
明姝就知自己是被耍了,眼里饱含冷漠:“夫君无事就去书房吧。”
莫在这碍眼了。
晏巍却突然一把将明姝抱起放在腿上:“明日夜里我就要出发了,夫人不想着同我亲近亲近,怎么一门心思都在里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