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容道:“夫人放心,将军这点家底还是有的。”
明姝问:“你家将军家底几何啊?”
元容想了想:“偶然听说起,将军在几个州府都有铺子。”
明姝有些惊讶:“云京也有?”
元容点头:“有的。不过不知是哪间铺子。”
明姝暗道:难怪能一言不合就买这么些回来。
明姝挽唇一笑,回了屋子,趁着晏巍不在,打算将剩下的里衣和亵裤做完。
天色渐暗,棠梨点了四角的宫灯:“夫人,明日再做吧。”
明姝手上不停:“只有最后一点了。”
棠梨嘟囔道:“可是夫人都没有用晚膳,将军回来知晓了会怪罪我们的。”
明姝笑道:“我会为你们说情的,我只想快些做完,先给我热着吧,我等会就吃。”
棠梨又点了几根蜡烛放在桌上,瞬间就亮堂了许多。
晏巍回来时瞧见那映在窗上的身影,手上一针一线地给他缝着里衣。
那是晏巍不曾体会过的日子。
棠梨见到了人,立马告状:“将军,您劝劝吧,夫人这会都还没用晚膳。”
晏巍那时的感动如洪水退去:“将晚膳送过来。”
嘴角绷紧,一脸不悦。
棠梨只能回道:“是。”
就见晏巍大步流星走了进去,没多会,窗纸上的身影停下了手上动作,听话地来到桌前。
晏巍是留在宫里陪新帝用过膳了才回来的,不过这会也不妨碍他再吃一点。
在明姝期待的眼神下,执起筷箸,从容地夹了一个烧鸡腿放在明姝碗里:“吃了。”
这般情形好像不久前发生过。
明姝知道反抗不过,所以默默地咬了一口鸡腿。
烧鸡很香,明姝也有些饿了。
不过明姝晚膳向来吃得不多,一个鸡腿,再有几筷子青菜就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