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巍回去后,小厮送来熬好的药,晏巍端起一口喝下。
可到底是睡不着了,一夜未眠,将堆叠如山的事情处理完了。
又在天亮之际,拉着段仓去比武场比了一场,把精力耗掉。
神清气爽地去见了六皇子。
“尾巴收拾干净了?”晏巍问。
六皇子在奏折的山海中抬头:“本以为张家会在这场夺嫡之争中重创,不过看来是连张家的一点皮毛都没伤到。”
晏巍转着玉扳指:“那张十一可是死了?”
六皇子停笔:“死了。”
因为三皇子造反,而张家又是站在三皇子那边的,是以张家出动了张家嫡系,张十一是主动请缨。
“听探子来报,张家老爷子对张十一留下的嫡系血脉很得看重。”
只是非常让人奇怪的是,张家嫡系并非只有张十一,张十一也不是什么聪明人,不然也不会随着三皇子被杀而死。
可偏偏这样的人,张家老爷子就是格外看重。
叫人很是意外。
晏巍不语。
六皇子又道:“你送去的吕莹如今处境有些危险了,那肚中的‘孩子’大抵是保不住了。”
晏巍沉思片刻:“保不住也好,张十一已死,她也该回来了。”
六皇子但笑不语。
“你以往可不是这样的人,莫非,是明姑娘说了什么?”
晏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她与吕莹交好。”
难怪。
六皇子摇头一笑。
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了。
“听说你进宫先去寻了国师?”
晏巍点头:“本是要去国师府寻他的,却不想他被你召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