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不难的,段仓应承下。
月光如旧,人依然。
云京无雨,朝野渐次传出各种猜测。
国师进宫面圣,战战兢兢,生怕下一瞬脑袋就掉地上了。
圣上脸色更加苍白了。
国师跪在龙榻前:“圣上息怒。”
而有女子柔柔的嗓音如春日里的暖阳:“国师已然尽力了,不过祈雨一事,事关重大,还请国师斟酌谋定。”
圣上猛地咳了几声,脸色涨红。
女子为她拍着背。
国师趁此间隙看清了女子的脸,那是——柔妃娘娘。
自柔妃在圣上面前露过脸后,圣上记起了往日与柔妃相处的时光,便将人留下了。
国师垂下头,不知柔妃为何会为他说话。
圣上缓了过来:“祈雨之事需尽快。”
“那祈雨的人选……”
圣上阖眼:“我自会安排好人。”
这时柔妃温柔地问国师:“国师是见多识广之人,会不会是因为各方镇将相聚云京,才叫老天不在云京落雨?”
国师瞳孔放大,柔妃这是想要将这罪名安在那几位将军身上不成?
国师摸不清柔妃如今在宫中的地位,只好小心说话。
“许,许是有些关联。”
圣上苍老的眼眸凝视着国师,怀疑起了这种可能。
“诸位将军火胜,与水难容,未必,未必没有这个原因。”
柔妃笑了:“圣上说呢?”
圣上不语,挥退了国师:“定个祈雨的日子送进宫。”
柔妃端着小碗清粥:“圣上再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