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人经过,很难发现那木箱子的异样。
明姝动了动脚,发现脚边落着她头上的簪子。
于是艰难的调转了头身位置。
手慢慢摸索着,终于抓住了簪子。
可做完这些,明姝已然耗尽了体力。
箱子里愈发的闷,明姝只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簪子被明姝握在手上,磨着绳子。
但是很慢。
明姝靠在箱子上,簪子一面是按在手心的,手心的皮肉发烫有些疼。
不过好在,在磨了一刻钟后,绳子终于有些松动了。
明姝使出了最大的劲,扯断了绳子。
可也是那时,手肘杵到了木箱子,河面弄出大动静。
“娘娘,好像有什么声音。”
柔妃不是那等好事之人:“此处与护城河相通,想来是溜进来了野鸭,不足为奇。”
离得远了,听得不真切,宫女也怀疑自己听错了。
“娘娘出来也久了,可要回去了?日头大,奴婢唤人再送些冰来。”
柔妃摇头:“我再坐会。”
宫女只好安静地陪着。
明姝解开了手,先将嘴上布条解开。
面上被勒出的红痕格外骇人。
又解开了脚上的绳子,终于能略微动了动手脚。
发出“咔咔”的声响。
到底念着得快点逃离此处,明姝的手顶了顶箱子,却发现被钉死了的。
唯有破旧箱子的一角开了道口子,尚且能让明姝呼吸。
明姝一面用簪子撬箱子,一面念着:“到底是什么人要将我置于死地?”
因着明姝的动作,木箱一上一下荡开了一圈接着一圈的水波。
水声微弱蚊蝇,可连续不断的,还是让柔妃察觉到了不对劲。
“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