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过分了!”
段仓的脚要进未进的。
赵普扬声:“你家主子说笑呢。”
回过头问:“我不过是提点你几句,你便要将我送去万龙寺,可有半点人性?”
“提点?”
这哪是提点,差点就将屎盆子扣他脑袋上了。
“我刚才见明姑娘作干呕状,那是妇人有孕的反应,难道不是你?”
那这,可就不太友好了。
晏巍的眼神如剑,刺向赵普。
“表妹清清白白待字闺中,岂容你张嘴污蔑,赵普,你简直德行败坏!”
晏巍快步出去,周身散发着不愉。
赵普张了张嘴。
眼见晏巍的身影消失。
明姝见赵普才进去不过一会,就见到了冷肃的晏巍。
一脚下去,断枝成了几截。
晏巍余怒未消。
“回府。”他硬声说。
明姝瞥见被撑开的窗那边探出一个头来,转头跟上了晏巍。
赵普见晏巍态度如此强硬,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多想了。
也是,晏崇山怎么会是那样儿戏的人。
赵普捡起晏巍丢在一旁的信,看了两眼,就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上马车后。
“赵普进院子时可曾同你说了什么?”
明姝思索着晏巍这么问的目的。
却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赵公子只同我打了声招呼。”
“嗯。以后他与你说话,你不用听,若实在为难,就寻我。”
“我与赵公子素未谋面,他也没有什么能同我说。”
晏巍毫不亏心地说起赵普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