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映真大大方方道谢:“那我就不同阿姝客气了。”
“顾家姐姐怎么回事,叫明姑娘就是阿姝,怎不见叫我那么亲近?”
“就是就是,顾姐姐未免偏心了些。不过也是,谁让我等长得没能入眼呢。”
顾映真抱着木匣子,开怀一笑:“阿姝是妹妹,你们怎都不知让着点,一个个的,厚、颜!”
“那不叫我们,但纪二公子就不一样了吧,快说说,你平日叫他什么呀?”
明姝捂唇偷笑,坐到了管婉身侧。
顾映真脸皮一红,梗着脖子大声道:“还能叫什么?当然是纪公子!”
“我们可不信,你若叫的纪公子那你脸红个什么劲?”
“我热的不行吗?”
“那不成,那你说纪二公子唤你什么?莫非是心肝儿?”
此话一出,引起四下笑声一片。
“你可别逗她了,把咱们待嫁娘吓跑了,可去哪里赔纪二公子一个?”
“也是这个理。”
顾映真总算是短暂地松了一口气。
别说,纪晖还真叫过她心肝儿,可她怎么说得出口。
说出来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明姝见管婉的心情似乎不大好,于是提出要去走一走。
“管姐姐是有什么心事吗?”
“我娘说我年前必须要定下亲事。”
明姝一怔。
“那管姐姐怎么想?”
管婉放眼往前望去,几只白鹤从观景塔飞过,又停在池塘边上的树上。
“还能怎么想,自然得听从父母之命了。”
她的年岁大了,再不嫁人,恐会连累族中姐妹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