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没发现异常之处,可这又明显与往日的晏巍不同。
最终还是归结于这是晏巍给她的封口费。
棠梨在院门几次徘徊,终于等到明姝回了。
与之一同来的,还有晏巍。
他既说了要同明姝一同用膳,就不是说笑的。
明姝进了屋子。
棠梨问:“姑娘怎还去了玲珑阁?”
那是玲珑阁的标识。
明姝将匣子放在梳妆台上。
铜镜里的她脸色红润,顾盼生辉,哪里有半点受惊的模样。
而明姝褪下了外衣,解开了小衣。
半遮半掩间,棠梨看见明姝心口红了一片,心疼坏了。
“姑娘这是怎生弄的,元容,快去库房将消痕膏取来!”
声音挺大,连晏巍都听见了。
一口茶差点没呛到。
他左思右想。
总算在一个瞬间想到了什么。
耳根子烫了烫。
明姝差点跳起来捂棠梨的嘴,可已经来不及了。
“我没事。”
白皙的肌肤上有些已经发青了,怎么会没事。
“姑娘这里本来就不大,这样一撞也不知会不会有影响。”
明姝想着那慌乱下晏巍的长臂压着她的柔软,她就有些窒息。
若她这儿长不大,也不能怪他不是。
到底也是为了救她。
明姝有些难过。
“会长大的。”倒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的。
元容将消痕膏取来了。
棠梨挖出药膏抹上,又寻来纱布包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