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张十一公子。”

青文公主从脚底窜起一阵冰寒：“他过来作何？”

“奴婢不知。”

“走！”青文公主不想同他碰面。

却偏偏，天不遂人愿。

青文公主就要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去，明姝见状也紧随其后。

就在下楼时，被人唤住。

“草民见过公主殿下，殿下金安。”

青文公主站定，并未回头：“本宫出宫之事隐蔽，还望张十一公子万莫外传。”

“是，草民自当守口如瓶。只是不知殿下怎会出现在梨园。”

青文公主死死抓着大宫女的手：“本宫的事，就不劳张十一公子过问了。”

“是草民多嘴。既然见到了公主殿下，那草民就送公主一程吧。”

张十一没有情绪的话叫青文公主莫名打了个寒颤，恍然间好像是回到了那年宫女死在她面前的场面。

嗓音尖锐起来：“不必了，本宫自有人相送。”

张承弼的眼落到了明姝背后。

明姝无端觉得自个被一条躲在草丛窥伺的蛇盯上，能保持五分镇定已是难得。

“既然如此，公主殿下慢行。”

青文公主头也不回地快步朝外走去。

张十一的眼跟着，直到消失不见：“去查查青文公主来这里干什么，还有，同她一道来的女子是何人。”

虽没有看见长什么样子，但张十一只单单从一个背影便大抵能想象出。

那是，看见猎物的兴奋。

青文公主上马车后便大口呼气：“初晴，快走。”

初晴倒还记得：“公主，明姑娘没有马车。”

青文公主不想说话，只道：“还不上来？”

初晴侧身对明姝主仆二人道：“公主让你们上来。”

明姝没同青文公主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