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明姝忍不住轻唤。
“阿娘你何时再入我梦里,女儿……女儿想你了。”
纤细皎白的手指划过那墨迹,如同在抚摸着母亲的脸。
明姝一下午都将自己关在屋子里。
棠梨再进来时被明姝红肿的眼骇了一跳;“姑娘这是怎么了?”
“元容快取些冰块来。”
棠梨的手指颤了颤,不敢轻易触碰。
元容取了冰块来,棠梨用布包着一点一点在明姝的眼下滚着。
“姑娘……可是又想夫人了?”
从小到大,每每明姝想陆淼了就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哭一顿。
就像没了母亲保护的小兽,在黑暗里独自舔舐伤口,怀念母亲,又会在认清现实后坚强起来。
棠梨心疼自家姑娘,元容半阖着眼在思考。
明姝扯了扯嘴角:“明儿随我去陆家,元容你去与管家说一声,派几个侍卫与我同去。”
“是。”元容领命出去。
棠梨不解问:“姑娘今日不是才见过陆家人吗?”
“娘说让我去看望外祖母。”
哈?
棠梨伸出另外一只手在明姝的额上量了量:“没发热啊。”
可是怎么姑娘还说起胡话了。
明姝此刻心情好,对棠梨的动作视而不见。
“夫人何时说的?”
难道是昨夜?
“刚才。”
棠梨一滞。
怪了怪了,夫人莫非又给姑娘托梦了?
到底是亲娘,连托梦都是这么频。
“给外祖母备一份礼。”
明姝不提陆家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