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同:“有道理,要是把这小子带回去养,指不定我也能养出一个状元来。”

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着怎么偷孩子,柳莲白了两人一眼,觉得两人是读书读傻了。

白季同走到裴长风身边将小扶光抱起来,小扶光乖乖巧巧不哭不闹,歪着脑袋看白季同,很显然是没认出来是谁。

白季同有些被小扶光可爱到了,他笑嘻嘻和裴长风打商量,“长风,你家孩子给我带回去稀罕几天再还给你行不行?”

裴长风笑:“你说呢?”

看样子是不行了,白季同觉得可惜,心里更加决定了今年一定要成亲的想法。

周岁宴结束后,苏婉婉清了一下账,便抱着账本子睡下了,她是累着了,小扶光坐在她的身边咬她的头发玩。

裴长风洗漱完回来,看了一会儿小扶光,小扶光张开双臂,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爹爹,这是要抱的意思。

裴长风把他抱到怀里来,小扶光便打了个哈欠,像是要睡。

在他们这里,养孩子实在是太简单。

故而等到了第二年,白季同也生了个儿子的时候,他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一晃到小扶光五岁这年,他性子安静,几乎是人见人爱,又生得可爱,无论是谁都夸一句好孩子。

白季同天天咬着帕子酸裴长风,同样是儿子,为什么他家的小子天天上房揭瓦,一天不打都皮痒得很?

对于这个问题,裴长风也没有办法解答,因为孩子太听话,他和苏婉婉几乎以为所有的小孩子都是这样,直到看见白季同的儿子。

白季同的儿子叫白眠,生得也是清秀可爱,但性子有些顽皮,做过的坏事例如,在他爹茶里面放泥巴,往他爹的帽子里放蛤蟆,在锅里撒尿等,桩桩件件骇人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