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苏察也问过裴长风,裴长风只说账上还有钱,苏察见女儿过得也十分滋润便没有多问。
裴长风每个月的俸禄是完完全全进库房的,他自然也看账,每一笔花销都清楚,但他觉得苏婉婉花这些钱都是应该的,毕竟心情好才是最好的,既然花些钱就能让苏婉婉高兴,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苏婉婉的预产期是九月,是一个好月份,不冷不热,很适合坐月子。
在四月的时候,裴长风就让人重新在背阴向阳的方向建了一间屋子专门给苏婉婉坐月子,苏婉婉去看了一下,准备得都很妥当。
从怀到生,苏婉婉都没操心,一直到肚子八个月的时候,她终于感受到不方便了。
看着自己比盆还大的肚子,苏婉婉有些欲哭无泪,她想弯腰捡地上的梳子,但腰怎么也弯不下去,红杏给她把梳子捡了起来。
红杏:“夫人您快别动了,省得动了胎气。”
像这种要生不生的月份最是吓人,碍于苏婉婉的跳脱,她几乎是被‘严加看管’了起来,走哪儿都有人跟着,因为实在是不放心,裴长风让杨鹭几乎每日都来陪着苏婉婉。
秋老虎的时候,苏婉婉托着大肚子,因为心里实在是不舒服,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正在饭桌上,见苏婉婉哭了,裴长风叹了口气,“怎么了?”
他知道苏婉婉绝不是因为饭菜不合口味而哭。
杨鹭已经走了,屋里就他们夫妻俩,苏婉婉从来不和裴长风拐弯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