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风摸了摸苏婉婉的脑袋,苏婉婉便改了口,“好吧,那我看一看。”
在裴长风的注视下,苏婉婉乖乖爬上床盖好被子睡觉,不过她闭一会儿眼睛便又睁开,看看裴长风还在不在,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婉婉似乎有些困了,她面朝着裴长风的方向,手抓着他的衣摆,呼吸渐渐绵长起来。
裴长风静静看着她的睡颜,确认她睡熟后,这才轻轻将自己的衣摆从她手里拿出来。
他将怀中的一个小盒子放在了苏婉婉的枕头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才离开。
次日,苏婉婉睡醒,她躺在床上迷糊了一会儿,想起来昨日裴长风给她留了礼物,于是摸了摸枕头底下,果然摸到一个软软的盒子。
她揉了揉眼睛,将盒子打开,脸上绽放出甜甜的笑意。
这是一串紫珠手钏,珍珠每一颗都大小相近,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苏婉婉翻了个身,将紫珠手钏戴到手腕上,然后起身去翻自己的小金库。
她打算回礼给裴长风,文臣最喜欢什么?笔墨纸砚?还是字帖书画?
苏婉婉想问一问谁,却发现自己一家四口凑不出一个读书人,于是也不想了,带了钱去珍品阁,只叫掌柜拿最贵的笔来。
掌柜见她一副不差钱的模样,将压箱底的紫竹狼毫拿出来,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小小一支笔竟然要二百两银子。
苏婉婉拍了拍自己的心脏,看拿笔的确是不凡,通体由白玉与姿竹雕刻,恍若天成,她虽然不懂这些,却能看得出好货和便宜货的差别,于是一拍掌要了,就是付钱的时候有些心疼而已。
买好了礼物,又想起来自己暂时见不着人,苏婉婉便让府上的小厮明日去翰林院门口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