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风离开后,苏察来苏婉婉的屋里装模作样检查了一番,然后把她手里的钗子一把抢过来,“哟,那小子挺舍得啊,这支钗子可不便宜啊。”

苏婉婉要把钗子抢回来,苏察的手抵住她的脑袋,“臭丫头,你说,是不是认定那小子了。”

苏婉婉气呼呼的,“什么认定不认定的,我这叫喜欢,说认定多不好,我又不是什么死脑筋的笨蛋,他对我好我才喜欢他。”

“说得对!”苏察大笑,将钗子还给她,“这才是我苏察的闺女。”

另一边,裴长风回府,杨鹭迫不及待去打听他有何收获。

听见簪子送出去了,苏婉婉回赠了一个香囊,杨鹭不由地点头,“是个知道礼尚往来的好姑娘,诶,不对,这个香囊上有你的名字,不是突然准备的,而是早就想好了要送给你,不错不错。”

裴长风点头,“对,她就是早就准备好要送给我的。”

杨鹭不由地笑,“瞧你那傻样,既然你和那姑娘心意相通,不如改日上门提亲吧。”

“我想先问过她的意思,”裴长风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不想吓到她。”

“行行行,都听你的。”

翰林院的日常就是一会儿忙一会儿不忙的,忙的时候能让人脚不沾地,清闲的时候就连看苍蝇飞都感觉有趣。

裴长风被借去户部半个月,每日天不亮起起了,夜深了才得以回家,就连喝口茶都要挤时间,等他好不容易忙完了,准备去约苏婉婉出来吃点心的时候,却发现苏婉婉身边站了个陌生男子。